| 茫然是望著一片夜空,分不清南北西東。 空虛是望著這雙無力的手,感覺不到指間的空氣流動。 偶而把手輕輕舉起,彷彿想在空氣中找到落腳點。 然而能觸碰到的卻是無盡的虛空。 我開始記不起時間,就連悲傷和熱情也被洗刷掉。 究竟我在哪兒?又或者要說究竟世界在何方? 對與錯、真與假、夢想與現實,甚至是開始和終結… 對我來說也已經毫無意義… 或許我期盼著在夕陽映照下的車廂內重遇那顆少年的心 或許我寄望有一天能在銀色的沙漠中從新認識那份激動… 這刻只想一次又一次地在自己的腦海內留下回憶, 貪婪地奪取一塊又一塊的碎片, 因為或許下一刻我便會在世界的某處消失,不留下一絲印記。 老實說我對自己的印象也模糊不清,哪一個我才是我自己? 就連其他人眼中的我也虛假得好像不曾存在… 連那道原始的問題也變得不再重要,亦不想追問… 因為早在自己沒有發覺的時空中已沒有東西別具意義… 虛空是惟一的存在… 但所謂的虛空有存在嗎? 不想再去問 不想再苦苦思索 因為連答案也從不真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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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等了一年多終於看到了新一章的「福音」。本來只抱著捧場心態入場,沒想到帶給我不絶的驚喜和震撼。在中學時代已跌入evangelion的世界,迷戀得獻上大把大把的鈔票。但自從”the end”之後就發覺evangelion該「安息」了。之後相關作品俗不可耐,簡直是污染這部曾一洗日本動畫界的經典。後來得悉「福音」要復活,本來我不抱任何期望,就算是第一章的時候也只是帶著緬懷「亡友」的心情而入場。在朋友的提醒下我才發覺第二章已上映,看是打算看的但沒有把它放在心上。見今天有空便走到戲院捧場,發覺放映的戲院少之有少,而且只是在一間很狹窄的影院播放,心中不禁嘆喟:「為何不讓『福音』瞑目?」然而今天我卻尋回這十年以來一直失去的那份震撼,這個震撼喚起我心中那份沉睡了的鼓動…不論電影、話劇、小說還是漫畫動畫,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一套作品能喚起這份被遺忘的熱忱。這些日子我會批評我會思考我會為作品掉眼淚,但心中卻總發覺有個不能補完的洞穴。今天那無名的清風又再喚起,當然我發覺我已不再是當年的那個「少年」,我心中的碇シンジ早就被封印。但只有在今天我激動得難以平伏,彷彿在車廂中重遇自己的「心」
一切依舊存在,在空間內。過去的聲音、過去的片段以一種新的感官刺激來呈現… 客觀而言,這套「福音」故事比之前的完整而易明,視覺效果絶不令人失望。導演刻意用一些不協調的情面和配樂讓人更加的喘不過氣,欲哭無淚的感覺完全能抓住觀眾。然而它的手法較為偏激而又個人,很多人或許會批評認為氣氛過於沉重。事實上灰暗得令人透不過氣,令人完全看清自己最不想面對的自己正是evangelion。另外看慣Hollywood式製作的人可能對此片更加反感而且認為不堪入目,因為evangelion早已超出了一般所定義的正確電影。或許我太過偏坦我最愛的「福音」,因為從很久以前我早就愛上它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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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原打算小睡三小時再出外看流星雨的,有想過駕車去西貢那方。結果小的年紀大了不勝周老頭的引誘,到了三時起牀見天空一大片雲朵,還是倒頭大睡。腦內閃起Perseus的一句話:「成三十歲人還看什麼流星雨!」最後到了四時半,還是起牀走到海邊去碰碰運氣。結果也不知是自己患了飛蚊症,還是睡意未卻,我看到一些疑幻似真的光束。或許流星之所以吸引就是因為它太遙遠,太難以觸摸。人總愛追尋不存在的東西上,要是得到了又會覺得沒有什麼大不了,讓你觸摸到的就不是月亮,是月球。 十一年前,我和朋友們拼死做完功課後去看流星;十一年後的今天,再去尋找和期盼,得到的好像更為虛幻。 一年前,我們曾為流星付出血汗;一年後的今天,所有也變得沉默。想再出發但我還未找到那條路。 18/11/2009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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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原打算小睡三小時再出外看流星雨的,有想過駕車去西貢那方。結果小的年紀大了不勝周老頭的引誘,到了三時起牀見天空一大片雲朵,還是倒頭大睡。腦內閃起Perseus的一句話:「成三十歲人還看什麼流星雨!」最後到了四時半,還是起牀走到海邊去碰碰運氣。結果也不知是自己患了飛蚊症,還是睡意未卻,我看到一些疑幻似真的光束。或許流星之所以吸引就是因為它太遙遠,太難以觸摸。人總愛追尋不存在的東西上,要是得到了又會覺得沒有什麼大不了,讓你觸摸到的就不是月亮,是月球。 十一年前,我和朋友們拼死做完功課後去看流星;十一年後的今天,再去尋找和期盼,得到的好像更為虛幻。 一年前,我們曾為流星付出血汗;一年後的今天,所有也變得沉默。想再出發但我還未找到那條路。 18/11/2009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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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秋雨 空氣中帶著淡淡的涼意,在這涼意裏心中卻有份莫名其妙地被翻弄,尤如在皮膚上從未癒合的微小傷痕,一直在滲出淡淡的紅,可是卻沒有一絲的痛楚,反而有一種快感,不知從何時開始我愛上這種秋天的心情。 看著橙紅的落日當然心醉,然而今天天空卻寂寞地啜泣,那細膩的淚珠夾雜冰冷打在身上,給這種秋天的心情加多一層輕霜。車子在時間中快速走過,人和人在街角互相碰撞又離別,驀然望向這灰濛濛的天卻令我有種舒坦的解放感。 有好一段時間,我沒有想要說的話,說出來的又總未能稱心,彷彿靈魂中缺少了一部份般,然而我心中又沒有不足的感覺,一而再再而三地翻弄思緒,我更是找不到。煩燥及不安把自我蠶食得更甚,被搜刮的心靈望向這秋雨景緻卻有種階和。 我喜歡冰冷因為在這冰冷中我會找到屬於自己的步調。 (11/10/2009) 疾走,茫茫然在風中疾走,那個目的地早已忘卻,留下的只有跑的這個意志。究竟自己該往哪裏去?在不知不覺中迷了路。當中有笑有淚更有孤獨,望著逐漸被風沙刷掉的足印,心中總有種黯然。這份憂鬱卻難以道出,好像只藏在暗角,讓我獨自品嚐。 這空間內我什麼也找不到,連悲傷也被時間沖淡,剩下的只有無盡的虛無。停下了腳步後,連跑下去的惟一意志也漸次消逝,聽到一絲又一絲斷絃的聲音,只有那些振動空氣的波動罷了。縱然知道是提起腳步的時候,卻總跨不出去,就只有這樣停留在這剎那間,時間像凝結在冰塊內,沉默不動。 (7/11/2009) 如是與放棄,堅信與執著,時間就在這種鬥爭中流逝到永恆去。該去的地方就在當下,然而為什麼這種定著感卻令人焦躁及不安?意志在這緩慢的步調中被磨滅。或許所謂的意志由始到終也只是一場可笑的木偶戲,這個皮囊只是一只被無形操縱的傀儡。然而,當魚絲斷掉後,剩下的是否只有關上的布幕和寂靜無聲的感慨?戲,總有曲終的一刻,在閃光一剎過後,「我」又是什麼?該往哪裏去? 時間彷彿凝住了,冰封著少年的心。起動的心和時間一樣流逝到永恆去。 (9/11/2009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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